夏米爱番茄汁

岁月该很好,有你。

【王者荣耀,荆高】信


离:

见信不念。
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离开了。也许刚离开,也许离开很久了。

按你的脾气,这封信你一定会过很久才会找到。

因为我离开之后,你短时间不会来到我的住所。就像你生气了,错不在我,你也会等我主动去找你。我也要面子的好吗?可是我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。真想回到一开始。

离,我大概永远也回不来了,因为我会给大家带来麻烦。

突然有些舍不得你。我是很认真的在说。

我不想离开。

想再看一眼你的笑,眉眼弯弯,比我还漂亮。

我很想带你去峡谷之外的地方去,那里有山有水有花草树木。哈哈哈王者峡谷里虽然也有,但是我只想和你待在一个地方。

我一直在寻找,可是我没有机会了。如果你找到的,带着我的心意一起去看看吧。

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死了。不要哭啊,嗓子哭哑了你还怎么唱歌。

我杀了那么多人,我的死亡就像意外,随时都会发生。所以我才要说出来,很残忍?可是我要是你不说,你就是个傻子,一定会当我去了远方,以后总会回来的。我不希望过自欺欺人的生活,因为我怕你过不好。

我就是个杀手。能得到你的爱,已经谢天谢地了,现在我是幸福的人。

阿离,你说我是你最初的欢喜,可是,欢喜会落空。

忘了我吧。

峡谷里一定会有比我更好的人。去陪伴你的余生。

【冰上的尤里】嘴甜

#维勇#♡
#恋人的味道,都应该是甜甜的吧#

维克托和勇利要去中国一段时间,在这之前,他们学了汉语,维克托说是为了训练。其实就是去玩儿的。披集也问讯而来。

季光虹和披集是好朋友,所以他一早安排好了食宿。

“勇利,晚上记得一起出去玩啊。”披集在门口挥了挥手,转身进屋。

季光虹把勇利和维克托安排的分开了。披集说,“啊,好残忍,人家新婚夫夫,被分房睡了。”
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季光虹有点不知所措。

“哈哈哈,所以罚你晚上你带我们出去玩。”

“好……我要先回去了。”

“拜拜——”

勇利这边收拾好东西,躺在床上翻来翻去。他就在想,维克托此时正在干什么。

窗外阳光正好,勇利走到阳台上,看见隔壁的维克托。

“勇利~”

“维克托,你在干嘛?”

“想勇利啊~”

勇利脸一红。转眼就看不见维克托了。然后敲门声响起来了。

勇利开门,发现是维克托,带着玛卡钦的枕头。

“分开睡,真的好过分~没有勇利我会失眠的……”

勇利也习惯了身边多睡一个人。

“维克托,你抱着我太热了…”

“勇利~要诚实一点~”

勇利从床上滑下去,“等会儿还要出去…”

“啊~我们不出去了嘛~”维克托赖在床上,张开双臂,“勇利,来我怀里。”

勇利有点不好意思,因为披集在,他可能随时会过来。

维克托只是亲亲勇利的头发,抱着他,两个人就躺在床上,直到夜幕降临。

两人来中国前,学了一些日常用语。晚上出去玩,披集见他们用中文在交流。

“哇,勇利你们好厉害。”

“一点点。”

一行人在夜市上穿行,季光虹遇见了家里的一位长辈,两人聊了几句。

维克托听见了一些自己并不理解的词语,但是却记下来了。

晚上回到宾馆,维克托又悄悄跑到勇利的房间。拉着勇利躺在床上。维克托看见勇利就笑的很开心,勇利确实一头雾水。

维克托心情似乎非常好。

“勇利♡”

“嗯。”

维克托翻身压在勇利身上,“今天季光虹的哥哥夸他嘴甜,他们是我们这种关系吗?”

勇利摇头,“大概是吃了糖吧。”

两个人都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。

维克托亲亲勇利的嘴,觉得没有味道。然后再次亲上,舔舐吮吸一番。

“甘い♡”

天空和云可以谈一百次恋爱,我可以看一百次。

【王者荣耀/荆高】相遇

#乐团主唱兼吉他手离x杀手珂#

高渐离想组建一个乐队。花了大半年,终于找齐了人,偶尔一起跑夜场,辛苦并快乐着。

因为音乐让他没有其他任何的经济来源。他只能比乐队的其他人更辛苦一点。

遇见荆轲是前几天高渐离一个人跑夜场的时候,人群中,他独独看见正在执行任务的荆轲。

高渐离第一次见荆轲的时候,他从没有见过美的那么特殊的女人。

演唱结束,高渐离就跟着荆轲。

“你跟着我干嘛?”荆轲有些不耐烦,甚至都没有伪声。

男孩子的声音?高渐离,目光移到荆轲的胸上,又觉得是真的。高渐离察觉到自己失礼,脸有些红,看着荆轲。

“我的乐队需要一个主唱,我想请你加入。”

“神经病。”荆轲冷冷的丢下三个字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
高渐离有些不舍,但是还是没有追上去。

第二天乐队训练的时候,高渐离把这件事提了一下。

“真有妹子要加入我们的乐队?”架子鼓手刘邦显得有些期待。

电子琴那边发出嘈杂的杂音。众人看过去。

电琴手张良抬起头,看着高渐离,“我们不缺主唱。”

“练习练习吧。”高渐离取出自己的贝斯,唱起早已熟知的歌词。

高渐离把自己见过的那个妹子画了出来,不过问了几个人都只回答了一句话。

画太抽象了,毫无头绪。

其中有个酒吧的老板说,“你可以把画像贴在我酒吧里,只要……你亲我一下。”

高渐离撇嘴,“开什么玩笑。”

“哈哈哈,就是开个玩笑,你贴吧,不用亲。”

高渐离也不觉得自己画得丑,真把自己画得画像贴在了那个酒吧里。

而另一边,荆轲刚执行完任务。走在日光里,他竟然觉得有些刺眼。手里的匕首,放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
荆轲是个杀手,他从不杀无辜的人。会接单子,也会帮警察办事。

从刚才他觉得有人在跟着他,随即转弯靠在墙上,等跟踪的人上来,荆轲以高超的近身格斗,很快匕首就抵在人脖子动脉边。

“是我啦,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。”李元芳委屈的很。

“不跟着你家狄大人查案,跟着我?”

“最近太平呗。”

“你不怕被扣工资?”

“啊啊啊啊,不是啦。我是给你送东西来的。昨天夜里,去扫黄的时候,我发现一个酒吧里贴着很有趣的画像。”李元芳从包里拿出昨晚在酒吧揭下来的画纸。

荆轲打开之后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
“是不是很像?”李元芳好奇的问。

荆轲无言以对,“没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
“我是在你常去的酒吧发现的!”

荆轲听见了李元芳的话,但是没有回头。

荆轲回家洗了澡,吃了饭,休息了一会儿,天就已经黑了。

没有单子的时候,是很闲的。他也不会穿着女装。

“嘿,阿珂。过来,请你喝一杯。”酒吧老板李白笑着说。

“想不到你的审美已经扭曲成如此。”荆轲把画像放到桌子上。

“哈哈哈,你不觉得很可爱吗?”李白调好酒,递到荆轲面前。

荆轲喝了一口酒,有点想吐李白那张脸上。

“忘了跟你说,贴画像的人今晚还会来贴,我已经同意了。”

“扫黄怎么没把你酒吧给关门大吉。”荆轲掷下杯子,咬牙切齿。

“因为我做的是正当职业,除了越人那件事。”李白笑笑不说话,抬头看见高渐离来了,颔首示意打了招呼,“那个人来了。”

荆轲回过头,看见高渐离正认认真真的贴和他手里几乎一样难看的画像。心里五味杂陈。因为从没有人对他这么上心过,但是也从没有人把他画得这么丑过。

贴完了之后,高渐离看见了荆轲,很高兴。但是随即又很失望。

荆轲低头看自己一马平川的胸口,随即明白。

“你好,我是王者乐队的主唱高渐离。你和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儿很像。”

这个人真傻。荆轲这么觉得。大概这个人除了唱歌什么都不会吧,

“嗯。”荆轲低沉的回应了一声,

“谢谢。欢迎你来听我们乐队的演唱会,这是门票,送你了。”

荆轲收下高渐离递过来的门票。

“一定要来啊。”

荆轲把门票收了起来。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收起来,可能是觉得自己会去吧。

荆轲真的去了,而且他是刚执行完任务,已经很晚了,演唱会已经快结束了,他就穿着女装去了。

去的时候赶上了最后一首歌。唱完,人就开始离开了。

荆轲没有走,高渐离来了。

“你来啦。”很自然的语气,就像大家已经是好朋友了一样。

“我哥有事来不了,就把票给我了。”

“哎可惜,我上台的时候才看到你进来,你有很多歌没有听到。”

“那你唱给我一个人啊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高渐离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夜场,拉着荆轲带着吉他就去了河边的堤坝上,郊外的满天星辰,夜色寂静。

高渐离唱起了可乐。

“可惜在遇见我那天你并不快乐,可能是因为我们相遇的太晚了…”

夜风中一直都是高渐离清澈的歌声,一个唱摇滚的人,也可以把情歌唱的很动人,“你是不是真的快乐,可要听我的话别再为它犯傻了,可能你不快乐,可我要你快乐,可能是我的爱情它来的太晚了……”

“很好听,可我回去了。”荆轲起身走开。

“下次想听我唱歌,就来找我啊。”高渐离开开心心的跟荆轲挥手。

再一次荆轲没有任务正常穿着来河边散步,他看见一个人坐在河边的高渐离。

“上次没去看你演唱会,不好意思…”

“你妹妹来了,我很开心。”

“可是现在的你并不快乐,就像……”

“像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你开心就好。”

“陪我坐会儿吧。”

荆轲点头,坐到高渐离身边。

“还好这狼狈样子没有被你妹妹看到。”

“你喜欢我妹妹?”

“我那天她陪我到夜深,我大概是喜欢上她了吧。可是老板不喜欢我,把我开了。乐队也遇到难题了,电子琴手出国了,架子鼓手也跟着去了。搞音乐啊,一腔热血还是会败给现实。”

荆轲陪着高渐离坐到很晚,他把身上的钱悄悄塞进了高渐离的口袋里。

“我希望能再……我希望能听到你下一次的演唱会。”

“嗯。到时候我一定邀请你。”

高渐离回到家,发现自己莫名多了几千块,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也很不甘心。他一定要让他看到他下一次的演唱会。

于是高渐离开始重新招募人。

荆轲以女装,进了高渐离的乐队,成了主唱。

这样的荆轲不可能再接任务。以前丰厚的酬金,确实让他和高渐离的乐队办得风生水起。

高渐离也在筹备夏天的水上音乐节。

“阿珂,这次一定要让你哥哥来,毕竟他给我们那么多支持。”

“嗯,我先回去了。”

高渐离蜻蜓点水在荆轲的额头亲了一下,“好运。”

荆轲愣住,然后看了高渐离一眼,匆匆离开。

“哟哟哟。”乐队一片哗然。

“在一起在一起。”

“我自有安排,大家把这次音乐节办好才是正事。”

荆轲离开活动室之后,有些心烦意乱,因为最近他的日子并不太平,似乎有人请了杀手来杀他。

荆轲找到王昭君。

“我有一个乐队,只要你去唱歌就好了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嗯。”

“条件?”

“在乐队解散前都不要离开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荆轲把王昭君的歌曲录音拿走了一份,第二天去活动室的时候,在大家面前播放。

“你们觉得怎么样?如果这样一个妹子成为主唱。”

“很好啊。嗓音,节奏,乐感都十分优秀。”

荆轲把录音留了下来。拉着高渐离出去了一下,交给他一张卡。

“这是哥哥让我给你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哥哥希望我能好过一点,所以你别太有压力。好好做这次的音乐节。”

“阿珂,谢谢你,也谢谢你哥哥。我真想当面谢谢他。”

高渐离吻了荆轲,很动情的一个吻,还是被荆轲推开了。

“对不起,我一定等到我们结婚。”

“谁要跟你结婚……”

“你啊。”

第二天训练的时候,却再也见不到荆轲了,王昭君按着地址找来了。

“荆轲说,让我成为乐队的主唱。”

“荆轲是谁?”

“阿珂。”

乐队里有人想起来荆轲带来的那份录音,知道了王昭君的身份。

高渐离立马打电话给荆轲。很久电话才被接起。

“阿珂,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我让她来的。她比我更优秀。”

“阿珂!”

“你们那天都同意了的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说让这样一个妹子成为主唱。”

“可是我们并不知情。”

“我哥说让我在家等你就好了,音乐节的时候我们有事。阿离,说服队员,别辜负了我哥哥的苦心。”

高渐离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,他不得不妥协,现在的一切都是阿珂的哥哥给的。

高渐离说阿珂嗓子出问题了,音乐节迫在眉睫,让王昭君来代替。

王昭君实力没话说,人也好看,很快被乐队一群单身汉接受了。

大家又忙碌的准备音乐节的事。

高渐离从来不敢给阿珂的哥哥打电话。在音乐节前几天,他紧张兮兮的拨通了那个存了很久的号码。

“喂?哥哥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三天后的音乐节,我希望你能来,我代表乐队诚挚的邀请哥哥,还有阿珂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天我想向阿珂求婚……希望哥哥能同意。”

“……”

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音。

“哥哥?”

“好。”

“一定要来啊。”

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。

荆轲那边响起的是重物倒地的声音,子弹壳落地发出刺耳的声音。枪做了消音,可是那颗子弹的威力并不会减弱。

“你一直做的很好,如果你不做了我们会很苦恼,但是死人就不存在了。真不知道谁给你打了电话,多余的话都没有说。如果那时你求救了,我们会不敢动手呢,毕竟警察的面子还是要的。”

荆轲听得这些已经混沌一片,他只知道他想最后听一听那个傻瓜的声音。

李白找到荆轲的时候,荆轲一身男装,倒在血泊里,不是执行任务死的,那么就只能是被杀了。

“他们怎么舍得动手。”李白抱起高渐离,目光悲伤,他们毕竟也有那么久的交情了。

“不听话的棋子只有抛弃了。”扁鹊跟在李白身边,“荆轲的妹妹找到了,在国外执行任务被抓住了,他们出于私心,把她运了回来,听说荆轲妹妹也叫阿珂。”

“原来是有替代品了啊。阿珂,真是可怜。”李白将高渐离身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,换上了新衣服。

不知道李白说的是谁。

“你不把他葬了?”

“有个人该见他一面。”

“你何必那么残忍,人都已经死了。”

“如果我死了,我希望越人你能来看我最后一眼,哪怕我很难看。阿珂一定也希望吧。而且他还有事没有说完呢。”李白把家里的冰窖腾空,把荆轲安放在了那里。

音乐节如期开了,阿珂和哥哥都没有来。高渐离一整天都不太开心。

“你在等人?”王昭君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等阿珂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你知道他这么多支持你的钱哪里来的?”

“她哥哥挣的。”

“哎。大概他已经出事了。”王昭君无奈的摇头,“阿珂是杀手,而且他并没有哥哥……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去问问酒吧的老板吧,他会告诉你更多的东西。”

高渐离衣服都没换就去了那家酒吧。遇见了李白。李白等他很久了。

“你来了。”

“阿珂呢?”

“喝杯酒,我要跟你说的有很多。”

高渐离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,入口苦涩,入喉更是难受。

“酒苦,我告诉你的事会更苦。”

李白给店里的人打了声招呼,带着高渐离离开了酒吧,去了他家里。

扁鹊听到门铃开了门。看见了高渐离,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。

“冰窖,走到头,下楼梯就是了。”李白说。

高渐离一个人去了,扁鹊和李白留在大厅里。

“你都说了?”

“嗯。”

扁鹊没有再说话。

高渐离在冰窖里待了很久,还是李白去把他救了出来。

等高渐离恢复之后,李白问他什么时候让荆轲入土为安。

“阿珂只有你一个亲人,你不是说要娶他吗?他可是一脸羞涩的告诉了我呢。”

荆轲的尸体还是火化了,葬入了墓园。

高渐离是爱着荆轲的。

后来李白问起高渐离是什么时候爱上阿珂的。

他说一开始。

李白问,那什么时候爱上荆轲的。

高渐离说,在他离开的时候。

荆轲下葬之后,高渐离守着他,给他唱了很久的歌。因为他一次也没有听过他的演唱会。

【王者荣耀/白鹊】偷的浮生半日闲

#今天服务器bug登不上游戏#
#悄悄咪咪的刷卡#

今天王者峡谷异常的安静呢。

大部分的召唤师进不来,大家自然也不会被派出去作战。于是到各处休闲。

“如果不是这群召唤师的存在,我们也不会以另一种方式相遇。”李白看着闲暇也在炼药的扁鹊感叹到,“越人,难得休息,快来我怀里歇歇。”

“其一,治病救人可从来就不跟你一样,可以偷闲……”

“其二?”李白见扁鹊没有继续下去,便问到。

“你快些出去,别在这里扰乱我思绪。”扁鹊挥挥手,示意李白出去。

其二是扁鹊希望,李白不用再那么拼。每次都受一身的伤回来。

李白翻过桌子,一把捉住扁鹊,将人欺压到桌子边,夺取他手里的药剂放到一边,一腿抵在扁鹊两腿之间。

“越人,你要知道,这样的闲暇,可是很难得的,不做点事,岂不是很浪费……”李白凑过去咬住扁鹊的耳朵,轻轻磨咬。

“啊…”扁鹊不经意漏了声,他立马闭紧嘴,脸颊泛着红晕,将头扭到另一边。

李白还是不敢在扁鹊的药房里乱来,他只得将有些害羞的扁鹊公主抱回了卧室。

这样安静的峡谷,确实难得。李白听得扁鹊的呻吟,妩媚酥了骨。

那可是比在战场上的战绩更令人兴奋。

“太白……太白……你,轻些……轻些…”扁鹊泪眼婆娑,因为他觉得很害羞,白日宣淫,实在是荒唐,荒唐啊……

见越人情色模样,着实令人血脉喷张。而且这巫山云雨的滋味,会令人食之入髓。

安静的峡谷渐渐热闹了起来,召唤师又陆陆续续回来了。

“太白,他们……他们回来了……”扁鹊听见吵闹声,更加害羞。

“不管他们。”李白捂住扁鹊的耳朵,吻住他唇吮吸。

掩耳盗铃的感觉反而更加刺激,扁鹊最后的神智也被蔓延开来的快感吞没。

“太白,亲亲我…”扁鹊动情的搂着李白的脖颈,仰着头。

今天长城守卫军添新成员了,李白作为长安护卫队队长,应该去打个招呼。

李元芳来找过李白了,听见了声音,脸红着退了出去。

而有人白揽着扁鹊就这么一直躺着。

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太少了。

“队长,铠已经到了,并且和长安护卫队闹矛盾了。咳,请您出面处理一下。”李元芳为难的站在门外说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李白轻轻的将扁鹊放下,亲亲人脸颊,“越人,我去处理好了,就回来陪你。”

扁鹊已经熟睡。

李白走出去,元芳有些好奇的想往里看,李白立马关上门,还瞪了元芳一眼。

“他们在哪里?”

“长安街。”

“那走吧。”

去见见新到的人,听闻那人是露娜的兄长,必定也是个了不得的人。

以后还得一起护住王者峡谷的平安,

【王者荣耀/白信】入骨情

#纯属游戏脑洞,和任何史料无关#
#龙信为狐狸叛离了家族。狐狸为修炼九尾,走火入魔。#
#桃花劫前传吧#

韩信离开龙宫已经快一百年。一百年,不长不短,寿命消磨不尽,却磨尽了其他的东西。

李白修炼到了七尾,按理来说,九尾离成仙就一步之遥了。

“狐狸,你想成仙?”

“我想看一看。”

韩信看见李白眼里的不同当初的目光,一句话也没再说下去。现在他们不会再打架了,韩信已经打不过李白了。

李白忘了,韩信是龙族后裔,本就是仙。

韩信突然觉得一百年,人间的一百年,真长,当初年少轻狂,一冲动就在一起了,在一起了却什么都不合,没有争吵,只有刀光剑影。一言不合就打架,最开始李白打不过韩信,打了一架之后,李白都会乖乖的请教韩信,现在不一样了,李白马上八尾,而韩信这些年疏于训练,打不过。

韩信养了些花草,有治病的,有致命的。

李白不知何时有了个妹妹,是只小狐狸,乖巧的很。

“白哥哥,他是谁呀?”

“韩信。”

“信哥哥好,我叫妲己。”

韩信微笑颔首。小狐狸有点像以前的李白。狐狸,真的是越长大越不一样吗?

以前李白都是开玩笑说韩信是他媳妇儿,虽然之后都会打一架,谁赢谁说了算。现在还有些不是滋味。

在那之后,韩信都可以看到妲己跟在李白身后。

韩信有天火了。

“不要带着你妹妹来这里。”

李白笑看着韩信,“就是个小狐狸而已,不用太在意。”李白晃过去,搂住韩信的腰,开始动手动脚,“是不是最近没有满足你?”

韩信被噎住了话,不过很快甩开李白的手。作势就要打架。

“好啊,很久没有和你过招了。”

韩信明知道打不过他,但是他就是忍不住,而且一直忍着不满,这一动手,就想释放所有,招招下死手。韩信知道狐狸有八条命,所以他才会这样,顶多毁掉李白一千年的修行。

一千年,他可以陪的。

“原来,这才是你的实力。”李白舔去嘴角的鲜血,笑的很满足,体内的好斗都被激发出来,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了。

韩信终究是抵不过李白猛烈的攻势。李白的青莲剑,穿透了韩信的胸膛。

只有韩信知道这有多么痛。

“狐狸……”韩信最后叫了一声。倒在了血泊里。

李白愣住了,手中还握着青莲剑。这个时候狐白才意识到,韩信没有第二条命。

一百年快要磨灭的感情,又蠢蠢欲动。狐白感受到了心痛。

不久,天雷滚滚,龙王驾云前来,看见自己儿子奄奄一息,他咬牙切齿的对狐白说:“龙族和狐族自此势不两立。”

龙王没有多留,带着韩信回了龙宫。而青丘下了三个月的雨,根本不适合生存。

狐白成为狐首,带着青丘狐离开了青丘一段时间。

休养生息了十年才回去。

而这十年里,韩信并不好过,龙王虽然救回了他。

但是就是没有醒过来。

“龙王,要想龙太子醒来,只有磨掉他的记忆了,因为现在的龙太子并不想醒过来。”

龙王无奈,只能依从鱼医的说法。

没有了记忆的韩信,睡了就好就醒来了。

一切新的记忆,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。

“好无聊,我以前爱去哪里?”

“以前太子爱去青丘……不不不,太子都不出龙宫的?”

“是吗?你们下去吧,我想休息了。”

青丘?那是个什么地方?

龙信悄悄的前去青丘。

他在郁郁葱葱的山林里遇见了一个人,紫衣纷飞,腰间挂着酒葫芦,银发如瀑。

“喂,你满头白发,是生病了吗?我这儿有仙桃,可以治百病。”

“……不。”李白愣住了,他不知道韩信经历了什么,他变小了,但是他还活着,“这是狐首的标志。”

那时李白温柔的揉揉韩信的头发,“龙,不该来青丘,会被杀的。”

“可是我们无冤无仇啊?为什么要杀龙?”

“那是几百年的恩怨了。”

“可是几百年前我还没有出生。”

李白笑容突然苦涩,几百年前,他几乎错手杀死韩信。而如今,他都不记得了。韩信第一次遇见狐白的时候,狐白也就这么大。命运总是来回捉弄人。

李白把韩信丢回了东海,“你若想再来青丘,好好修炼法术,我可不会救你第二次。”李白转身,停住了脚步,“下次来记得带好酒。”

“可是根本没人会杀我啊。喂——狐狸——”

李白不敢回头。那一声狐狸,叫的李白一颤,他愧对韩信,如今遇见个这么纯真的龙信,那日的血,依然可以蒙蔽他的眼睛。

“你敢来,我会杀了你。”

“狐狸,我会好好修炼的,等着我——”


【王者荣耀】山海不难越,最远是君心

#王者荣耀#阿珂#
#纯粹游戏脑洞,和任何史料无关#
#不是你记忆中的荆轲,但致命的程度没两样#
#勤劳的五月#

我曾遇见一个人,并不是我想遇见的,因为我以为我的一生就是在生存与死亡徘徊。同是荆氏一族的血脉,我生而为女,比不得哥哥,所以一直无人知晓。
直到我被带到王者峡谷的那一天。我以为我超越哥哥了。
是我天真了。
我问他们哥哥去哪里了,他们都沉默不语。只有一个人告诉了我。
他说:荆轲,死了。
那个人是秦王嬴政,他说荆轲死了。
以后王者峡谷再也没有荆轲的神话,只有一介女流阿珂。
在王者峡谷迷茫的时候,我遇见了他。一个爱唱歌爱到疯狂的人。
高渐离。
他温柔唤我的名字——阿珂。声声温柔入心。
王者峡谷是一个战场,我开始陪伴着他。几乎到形影不离的地步。
我想保护这个人。以刺客之名,以我之命,护他一世周全。
温柔对于饮尽冷血的刺客来说多么致命。
我以为我可以一直陪伴着他。可是这份温柔来得并不久。
“阿珂,阿珂……”
“嗯?”
“阿珂早已不是记忆中的荆轲了,哈哈哈哈……我还在天真的等着什么……”
我无言看着他远去。我本来就不是哥哥,我虽然叫阿珂,但我不是荆轲。
后来我才知道,高渐离喜欢的是荆轲,而我只是被当做一段时间的替身。
我可以穿越整个王者峡谷,为君取得胜利。为了他我可以师从兰陵王,学会隐身决。只是山海不难越,最远是君心。
王者峡谷还残留荆轲的记忆。活下来的却是阿珂。
刺客终究该独来独往,不该贪恋温柔。
“不是你记忆中的荆轲,但致命的程度没两样。”

【王者荣耀/兰珂】遇见你之前

#王者荣耀#兰陵王#阿珂#
#纯粹游戏脑洞,和任何史料无关#
#遇见你之前我也一直是一个人#

任务结束,天已经微微亮。他转身走进巷子,长长的巷子有阳光照不到的黑暗,即便是正午,也只能斜照进一点。

他为黑暗服务。

“师父,早啊,一起吃个早餐吧。阿离太忙了,我一个人好孤单。”

以前都是一个人回去,但是从收了个小徒弟之后,她总会在巷子深处等他。

这个女孩子叫阿珂,和荆轲真的一模一样,但是她有着女孩子的活泼,荆轲只是男扮女装的冷漠。

阿珂死皮赖脸的磨着兰陵王收自己为徒。同时也没让他失望,她的刻苦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是不会想到一个女孩子可以做到的。

她为心上人而来,而那个人是高渐离,不知是好还是不好。
遇见阿珂之前,兰陵王一直都是独来独往。阿珂虽然打破了他的独来独往,但是她很会把握分寸,从来不会过头让人生厌。

“师父,我知道我很烦,总是在你身边晃来晃去,可是我真的怕一个人啊。”阿珂戳着盘子里的包子,低着头,目光忧郁。

“没有,正好。”兰陵王忍不住想伸手拍拍阿珂的头安慰一下,但是忍住了,“快吃,要冷了。”

“嗯。”阿珂很快整理好心情,露出笑脸。她因为从小就活在哥哥的背后,学会了察言观色,同样也学会了坚强。忧伤适度,是惹人疼爱。过头了,就是矫情了。

“师父,我明天要出任务了,可能会去很久。”

“嗯,小心点。”

“等我回来,我们去小吃街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师父请客哟,虽然我会一大笔收入,但是我要自己攒嫁妆呢。阿离很有钱呢,我也要攒多一点,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我去和阿离说一声。”

刺客不该有情感牵扯,因为出任务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平安回来,若有牵挂,会更危险。好比现在,他竟然有些担心,任务都是保密的,只有接任务的人才会知道,所以是否危险无法得知。

阿珂第二天就出去了,而他任务刚结束,暂时不会有任务。

兰陵王忍不住问了阿珂的任务大概要多久。回答是一个月左右。

一个月后阿珂回来了。但是好像出事了,气色不太好,少了往日的活泼开朗。

兰陵王没安慰过人,只能默默看着。

入夜,兰陵王夜训。虫鸣,风啸,刀锋而过。

刀锋划过之地便是疆土,只是过了太久,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,再也没有所谓疆土了。

三更时分,兰陵王回房。阿珂蹲在门口,抱着膝盖,埋着头。

兰陵王疑惑的看着。

“阿珂?”

阿珂突然窜起来,扑到兰陵王身上紧紧抱着他。

阿珂半天没有说话。

“你这样容易贫血。”兰陵王说。

阿珂还是不说话。

片刻之后,阿珂开始呜咽起来,哽咽得身子都在发抖。

兰陵王下意识伸手抚摸着阿珂的背安慰。

“哥哥……死了……”阿珂说完这句话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哗哗的往下流。

阿珂来到这里之前荆轲就死了,兰陵王是知道的。因为荆轲不死,根本就不会有新的荆氏血脉前来。

温热的眼泪浸润兰陵王的肩膀,他心里情绪莫名其妙在翻涌,又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。

心疼阿珂?怜惜阿珂?还有其他的情绪。

房间里安静的只有阿珂的哭泣声。

“乖,不哭。”

“师父,我想报仇,是谁杀了我哥哥?”

兰陵王手僵在半空,然后收了回去。

“你做不到,阿珂,如果可以的话,我们也不会白白看着。”

“不,我不信。”

“那你努力变强吧。”兰陵王有很多的话突然说不出口。

荆轲太强了,组织容不得他,而且太多的人盯上了荆轲,组织只能寻找荆氏血脉,他们真的找到了,荆轲自然而然就退出了。荆轲的死,和阿珂也有关系吧。

阿珂已经学会了隐身决。她在身边的日子会越来越少,仇恨会把她变成什么样?

兰陵王去找了高渐离。

“好好对阿珂。”

“哈哈哈,不可能,她不是阿珂。我做不到,我已经和她说了,如果不是她,阿珂会死?”

“荆轲的死和阿珂没有太大的关系,如果有,也只是她身上的荆氏血脉。”

“因为她是荆氏血脉,所以,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。我也没怪她,只是不想再看到她。”

兰陵王来之前,高渐离已经跟阿珂说清楚了。

“阿珂呢?”

“出去了。”

兰陵王匆匆出去寻找。最后在山崖那里找到了她。

落日余晖,映红了天边。阿珂坐在崖上,背影落寞。从山崖可以看到峡谷全景。

“这样,不像阿珂。”

“我本来就不是阿珂。”阿珂回头看着兰陵王,“在来到王者峡谷的时候,我没有名字的,他们跟我说,从今天起我叫阿珂,阿珂……荆轲……哥哥……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……”说完阿珂身体往前一倒,任凭自己坠入峡谷。

兰陵王立马跟着跳了下去,好不容易抓住了阿珂,把她抱到怀里。

兰陵王说,“阿珂……”

遇见你之前,我也一直是一个人,所以我不会让你死的。

【王者荣耀/信白】桃花劫

一笑彷徨,一杯酒凉,又如初见,桃花迷人眼
#纯粹游戏脑洞,与任何史料无关#
#歌词·东篱桃花劫#
#私设#


01

韩信也不知道认识狐狸多少年了,大概上千年了吧。活太久了,已经忘了岁月。

“狐狸,我给你带了酒。”

“放着吧。”李白在屋前转来转去。

“你这是在干嘛?”韩信将酒放到石桌上,坐下看着。

“我打算在屋前种桃树,等桃花开时,我就不做狐王了。”

“狐狸终于肯承认你老了吗?”

“白龙,你是想再回东海待五百年吗?”

“狐狸,你想见桃花开吗?”

两人不打不相识,现在还会切磋武艺。两人武艺本就不相上下,一打起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。

“那就比试一场。”

“那便依你。”

02

这一次是韩信输了,输在狐狸突然他笑了一下,他一个不小心,枪出手导致失误被击飞。

狐狸终究是狐狸,一笑便能魅惑人心,自然韩信也不例外。

韩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李白有些情意,只是觉得他笑起来,真是好看,比东海的夜明珠还要好看。他和李白说过,李白回了他一记背影绝尘。

“你输了,便罚你把我这屋前种满桃花吧。”李白悠闲坐到石凳上,拆开韩信带来的酒,“好酒。”

自然是好酒,那是韩信父亲从天庭带回的玉露。

“狐狸,你莫要贪杯。”

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”

“哪儿来的月亮。”

“傻龙。”

03

转眼百年,桃树已成,却迟迟不开花。

李白看着白龙亲手种下的桃花林。

韩信是龙子,以后要在天庭为官,李白是狐首,要护青丘安宁。

最近韩信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,以前会想念他的酒,现在李白有些想念那个人了,那个人耿直得没有顾虑的。

04

相思树下,相思局,无解。

“龙族与我族结怨已久,东海虽与我们无怨,但是要攻我狐族,四海必定一心。您是狐首,同龙信还是少些往来罢。”

长老近日来的频繁,怕是要出事了。

“长老放心,我既为首,必定护一族平安。”

05

韩信得闲的日子越来越少了,每日训练,见不到狐狸,他烦得很。狐狸肯定馋他带去的酒已久。

“父王,我们为何日日练兵?莫不是天庭有事?”

“龙族与狐族结怨已久,我东海虽与狐族无怨,但是要攻狐族,四海必定一心,而且这狐族要换首领了,那时,便是最好的时机,我儿必定要带兵征战。”

“非攻不可?”

“自然。”

06

韩信写信委婉告知狐狸此事。只是那封信并没有传到狐狸的手里。

是西海龙王说了韩信与狐首的关系,东海龙王才设计套了韩信一回。

东海龙王拿着龙信的亲笔信,“我只这一子,终究是单纯之人,便将他囚于龙宫吧。”

韩信被龙王以身体不适之友在龙宫囚禁了。

“我儿,你莫想逃,想抽你龙筋的,大有人在。”

“父王,我东海与那狐族何怨何仇?”

“无怨无仇,只是你是龙子,他是狐首,一人之力改变不了运势。”

“狐狸,我为何识得了你……”

07

千年前,韩信还小,偷偷溜出龙宫,那时就遇见了李白,那时李白已经修的人型,衣袂纷飞,银发如瀑。

“喂,你满头白发,是生病了吗?我这儿有仙桃,可以治百病。”

“不,这是狐首的标志。”

那时李白温柔的揉揉韩信的头发,“龙,不该来青丘,会被杀的。”

“可是我们无冤无仇啊?为什么要杀龙?”

“那是几百年的恩怨了。”

“可是几百年前我还没有出生。”

李白真是烦了韩信,拎着韩信丢回了东海。

“你若想再来青丘,好好修炼法术,我可不会救你第二次。”李白转身,停住了脚步,“下次来记得带好酒。”

08

狐狸退位了,应该会平安吧。

韩信出不去,只能这样安慰一下自己。

狐首李白带着青丘狐与龙族战了三年,狐族被屠待尽。

“如来向来善待天下,为何容得龙族如此待我狐族?”下任狐首,愤愤不平。

“狐族,命数已尽。”

一生高傲不低头的李白,为了保留狐族一脉,跪在青丘山前,“如来,你若看着,我以青丘狐首之名请你放过狐族,我们自此与六界无关。”

“放虎归山,必有后患。”

如来终究是来了,佛光万丈,众人跪拜。

“青丘狐族,与我同生,世间万物,周而复始,少一物会扰了阴阳乱方寸。”

狐族剩下的狐狸不多了,李白用元魂珠在青丘山前幻化出一大片桃花林。

“桃花不败,狐不出青丘。”

09

狐族与龙族的恩怨暂时划上句号。

龙信种的桃花,饮尽狐族之血,开出殷红的桃花,与青丘山前的桃花一样常开不败。

韩信再也没有找到青丘之处,有人说,若遇桃花林,深处便是青丘。里面住着狐狸,他们修得人型,与世人无异,只是没人能够走进去。因为桃花不败,狐不出青丘,外人也进不去。

韩信寻了千年,没有走进去。只是世人进的桃花林是粉色的,而他进的桃花林一片殷红。他时常可以见到那片如血一般红的桃花林。

微风过处,吹起一地飞花,宛如狐狸的回眸一笑。韩信不知该如何走了,石桌上酒始终没有人动。

一笑彷徨,一杯酒凉,又如初见,桃花迷人眼。

仿佛桃花深处,缓缓走来一人,衣袂纷飞,银发如瀑。

“狐狸,若你不是狐首,我非龙子,那该是怎样的结果?”

【盗墓笔记/黑花&瓶邪】清明

#没有糖,一大口玻璃渣#
#多角度描写#
#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#

01

我出生在西泠印社。我叫吴小灵。我的爹爹叫吴邪,我没有见过我妈妈,但是听他们说,我有两个爹爹,还有一个叫张起灵,不过他走丢了,现在也没有回来。

每年清明,我都会见到一个戴着墨镜的人,带着悲伤匆匆的来,又匆匆的离开。

我偷偷听到,那个人是来看我吴邪爹爹的。每年都会来,听说他在履行一个约定,至于是什么样的约定,我不知道,那是我爹爹那辈的故事,我无从知道。

今年清明又是雨纷纷,阴雨天,让人压抑的无法呼吸。我又见到那个戴墨镜的人,他的背已经被岁月压弯,步履一年比一年缓慢。

“小灵,我来看你吴邪爹爹。”

我抬头望天,眼睛涩涩的。

“不用来了,爹爹已经走了。”

这个人我了解的不多,平时没什么联系,只有每年清明才会来。

“是吗,就剩我一个人了吗……”

那一刻他的话说出来,我感受到的悲伤几乎让我无法呼吸。这一刻,我感受到的悲伤只是他的几分之一吧。

戴墨镜的人走了。消失在街的转角,我应该再也不会见到他了吧。

02

花儿爷,本名解语臣,艺名解语花。但是瞎子喜欢称他花儿爷。

那一别,瞎子再也没有见过花儿爷。

因为花儿爷真的走了啊。

花儿爷死在了墓里,瞎子连尸体都带不出来。花儿爷的尸体被毒化了。

花儿爷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:“瞎子,每年清明替我去看看吴邪。”

为什么会选在清明,因为这是个沉重的日子,张起灵三年前这天离开之后再没有回来。花儿爷得到的消息是小哥已经死了,只是他没有跟吴邪说。

“不去,你一定会活着走出去的。”

“瞎子…我让你去看看吴邪……也怕你…不好好活着……我啊……知道你是怎样一个人…”花儿爷第一次那么温柔的对瞎子说话。

“我还是喜欢对我凶的那个你,不要这么温柔,我想亲亲你。”

“不行……我中了毒……尸体怕是都留不下……瞎子…好好活着…多行善,下辈子,我想和你在一起……好好过日子……”花儿爷感觉喉间一股腥气,紧紧拽着瞎子衣服的手松开了,挣扎着离开了瞎子的怀抱,躺在地上,片刻之后,七窍流血,花儿爷喃喃道:“瞎子,别碰我了…我快死了…瞎子…瞎子……瞎子……我爱……”

“我在我在我在,我在呢,花儿爷,我会一直都在。花儿爷,我爱你。我知道你也爱着瞎子呢,只是碍于面子一直没说出来……花儿爷……”

瞎子哽咽着,泪流满面跪在花儿爷面前,眼睁睁看着花儿爷尸体都没留下。大概这是他最心痛的事,心爱的人死去都没在自己怀里。

03

听瞎子说,小花死在了墓里。吴邪失魂落魄好长一段时间,后来他遇见一个孩子,一岁左右,眉眼间像极了小哥,他便把这个孩子领了回去,取名吴小灵。

每年清明的时候,瞎子会来自己这里坐一坐。

“瞎子,你说我们这一辈子图得个什么?”

胖子失去了云彩现在不知所踪,潘子一早就离开。小哥一去不回,小花死在了墓里,现在仿佛就剩他们两了。

“谁知道呢。倒是最近,我总梦见花儿爷。我是不是要去找他了,这么多年不见,怪想他的。我见到他,一定好好亲亲他。”

“瞎子啊。”

“我这一辈子啊,就陷进了花儿爷的坑里。”

“瞎子,我怕是撑不到明年了。明年清明,来替我看看小灵吧。”

“你们怎么都那么烦。”

04

瞎子做了一个梦。梦里回忆起了很多东西。

他初见花儿爷的时候,花儿爷在戏台上唱着梨园戏。瞎子不懂戏,但是就是和花儿爷对上了一眼,他便迷上了那双眼,还有那举手投足的美。

打听之后知道,那个人叫解语花,是名角儿。

后来瞎子常来听戏,厚着脸皮和花儿爷混了个脸熟,只是花儿爷冷淡的很。

后来有生意的时候,一起去倒斗,居然遇见了花儿爷。

那个时候瞎子知道,解语花本名解雨臣,人称花儿爷,心狠手辣,势力不小。

后来合作多了,一起经历过生死。瞎子占着花儿爷的便宜倒斗。

突然就跳到花儿爷死的时候。瞎子惊醒。

夜里雨声阵阵,瞎子坐起。

“花儿,我该来见你了。”

05

爹爹去世后的第二年,我果然没有见到戴墨镜的那个人再来。

今年清明依然下着雨。我去给爹爹扫墓。雨雾笼罩山林,我还没有走近,远远看见爹爹墓前有人。

我走过去,见到那个人穿着蓝色连帽衫,应该是背着一把刀。雨淋湿了他全身,但是他一动不动的就站在那里。

“你好,你来看我爹爹?”

那个人回头看着我,目光清冷。这个人我见过,在吴邪爹爹的照片里见过,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照片了,但是眼前的人,一点都没有变,还是和照片上一样年轻。

我断定他是张起灵。我的另一个爹爹。

“我叫吴小灵,吴邪爹爹收养的我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们,都走了……”

时间带走了一切,留下回忆来填补剩下的岁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