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米爱番茄汁

岁月该很好,有你。

【原创】平生欢喜皆因你

记住他是因为他的名字。

“先生,姓名。”

“平生,无姓。”

他抬头,又低下头,把名字一笔一划写上去,清秀小楷。

他将信放进信封,封好递回去。“好了。”

他将酬劳放在桌子上,拿着信转身离开。

不知为何,梁姜总觉得那名字很美,大概是有美好的寄托。

平生,一生。

战乱年代,平安喜乐便是最好的追求。一生平凡,也是一种美好。

梁姜,他叫梁姜,是一个写信的,偶尔抄书,谋生不行,消遣时光而已。

他叫平生,经常来找梁姜写信,他口述的内容琐碎、平淡,梁姜却很愿意给他写信,就像两个人的生活有交集一样。久而久之,二人也有了些许交情。

一次闲聊,他说:“父母是读书人,死的早,我奶奶便不准我读书了。她说读书人,思想太多,战乱年代不容易活下去。”

“信写好了。”

“我想请你帮个忙,不知道可不可以?我会给钱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帮我在十天之后把这封信寄出去。地址是这里。”

平生将钱放在他手里,目光诚恳。

“好。”

此后梁姜很久都没有见到平生,直到城池沦陷,百姓撤离的时候,他在军队里见到了他。

所以有些事情就是注定了的。

入夜,有人敲门,梁姜起身,“谁?”

“平生。”

梁姜打开门,看着他一身军装,不似当年。

“那封信我寄出去了。”

“对不起。也…谢谢你。”

“我照做了,只是…”

“我要走了。天亮就出发。”

平生将两年以来攒的钱全部给了梁姜,“照顾好我奶奶。”

梁姜话到嘴边,没有说出来。

平生两年前走的时候,寄的那封信,他至今还记得。

奶奶,以后若有事请写信告知,地址已改。

平生将信的地址改成了梁姜的住址,所以梁姜总会收到信,看着那盼望的内容,他不得不回信。

平生说他不识字,梁姜认真思考了一下,大概是骗他的吧。

从军后,第二次见到平生时,平生说:“我是骗了你,我找你写信那么久,就是想看看你是怎么样的人。”

“我需要一个写信回家的人。最好是亲人都不认识的人,因为奶奶不希望我参军,我只能说我外出学习了。”

梁姜没有说话,平生依然将钱留下。

“如果我死了,接收人是你。那时酌情写信告诉奶奶便是。我们算是朋友吧。”

朋友,大概吧。

他们的事情十年交织在彼此的生命里。梁姜搬家很多次,但是依然写信给平生的奶奶,只是平生再也找不到他了。

战争结束之后,平生没有留恋任何东西,回到家乡。三个月后收到一封信,依然是梁姜写的。

平生自然要去找梁姜,去好好道谢。

那日,风和日丽,梁姜听完戏曲从茶楼里出来。

如今大家都不再年少,两鬓斑白。

“梁先生。”

梁姜回头,那男子西装笔挺,气质不凡。

“先生,写信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写给谁?”

“写给梁先生,多谢他多年履行诺言。”

梁姜没有说话。

“这一次我自己写,只希望梁先生,可以告知地址。”

“素昧平生,何来言谢。”梁姜其实很生气,这样的一个人,他根本就不知道。

“各自瞒着各自的事情,我的份还请梁先生见谅。”

梁姜是出身世家大族,平生家代代英豪。都以最普通的模样靠近了对方。

“战乱时,最不敢奢求平凡。所以我也愿意维持那样平凡的关系,只是我更愿意上场杀敌,只为和你同处一个和平年代。”

“道谢就不必了,改日陪我看戏吧。”

毕竟是多年交情,虽有不满,但是也只是害怕“征战几人还”发生,如今江湖归来,两鬓斑白,也好。

“好。”

“先生,姓名。”

“沈平生。”
#其实更愿意写原创,只是懒得想,想写长篇,但想的太少#

【香蜜】龙凤呈祥

#圈地自萌##不喜劝退#

神魔大战已经过了百年,一切归于平静。看似风平浪静的水面下,藏着一条龙的尾巴,如果一动,则再次波涛汹涌。

“整整一百年了。一百年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长,眨眼之间罢了,只是身为天帝,戴着手铐脚镣,看着也让人心疼。”

“下去吧。”

旭凤推开门,一眼就看见了卧在床榻边的润玉,依然是素静白衣,只是一向整洁的面容,此刻却是狼狈不堪。

润玉抬头,又低头,不甘心的笑了笑,“你来做甚?看我如今狼狈模样吗?你拥有了一切,而我身边已经剩不下什么了…”

旭凤走上前,“我没同你争什么。”

“可是你有一位好母亲,逼着我一步一步走上这条路,为你谋划所有,而我背上所有罪名。”

旭凤伸手,把润玉扶起来,“即使现在,我也不会同你争。”见润玉头发散乱,旭凤伸手替他伸手别开,不再遮挡视线。

“一代人的恩恩怨怨已经过去了,天界、魔界拥有无尽的时间,我厌了,我也不是魔界之主了,我把魔界交于他人了。”

“…对不起,我…不该废了你的神籍。”

“过去了,不提了,今日来,我是助你驱逐穷奇之力,日后天帝可要以身作则,别再这般折腾自己了。”

时间太长了,润玉又记起儿时,小凤凰一直跟在他身后,直到长大了,不再像儿时那般单纯,如今兜兜转转,却又回到最初,却又回不到最初的毫无杂念。

“我走了。”

“你去哪里?”

“人界。”

旭凤走了,润玉花了些时间调养,身体恢复,而他又是往日一袭白衣,温润如玉的天帝。

“陛下,这只鸟说是带了信要给你。”

“鸟?我是魔界前任尊上,天界前前二殿下的爱宠朱雀好吧,聪明机智又可爱,一身红羽漂亮得让凤凰都羡慕好吧,漂亮着呢!”

“为何你而今长的如此随便。”

“因为人界鸟类普通,我只得化作普通模样,好生存。”

“你,过来。”润玉看向朱雀。

朱雀扑腾翅膀,飞过去,润玉取下它脚上的信。

中秋佳节将至,诚邀赏月。——凤

“如约而至。”润玉将回信装回朱雀脚上,“日后朱雀送信,可直接前来,不必阻拦。”

旭凤在人界,逍遥自在,与爱宠朱雀游遍山川瀚海。

最后在一处清幽之处住下,而这里是润玉曾经所居住之处。

中秋未至,润玉先到。他瞧见润玉正在垂钓。而朱雀在一旁打盹,日光散漫,岁月静好。

“鱼,朱雀今晚我们有鱼吃了。”

“鱼鱼鱼鱼!”

旭凤拉起钓竿,一尾银色的小鱼落在他手里,“此鱼不凡,怕是养不起。”

“凤凰,这鱼好小…”

“傻鸟,这是龙。”

“傻凤凰,还眼瞎,分明是鱼。”

“陛下,你要来便来,你何苦受这罪呢?”

“旭凤,你捡到朱雀,便养了它多年,而今你钓上我这尾小鱼,是否也该养…”

“来来来,粗茶招待不周。”

“中秋,天界要设宴,我可能晚些赴约。”

“无妨,晚上的月亮才明亮。”

到中秋佳节那日,天界宴请四方。一时热闹非凡,宴会到夜深才散去,各自找心上人赏月去了。

六界难得平静,润玉喝了不少,大概是心里负担没以前那么重了,宴会气氛轻松,喝的多了。驾云去找旭凤之时,要不是朱雀前来探望,怕是不知要坠到哪里去。

“旭凤,我来了。”

“是我去接你的。不知道喝了多少。”

“不多,至少我还识得你。”

二人并肩坐着,天界的琼浆玉液很好闻,润玉饮了不少,也带上浓郁醉人的酒香,姣好的面容,带着红晕,眼神迷离。

“旭凤,你看,圆月当空…”

旭凤一时没忍住,亲了上去,风吹得润玉唇角冰凉,而鼻息带着酒意而热烈,旭凤抵着润玉的额头,说:“你宴请四方,却不曾递帖给我。”

“因为我只会赴你的约。”

“哥…今晚留下来吧。”

“好…”润玉伸手扶上旭凤的脸,缓缓移至耳后,指尖轻抚,那双腿渐渐化作龙尾,垂入水中,晚风吹拂,而不觉寒冷。




【香蜜】红线

月下仙人赠予的红线,一般都是给段念想罢了。最终载入姻缘谱的姻缘才会生生世世,缘起不灭。

能够载入姻缘谱的姻缘,是要千万思量之后书写上去。这世间的缘分,有一世缘浅,两世缘来,三世缘深,生生世世缘起不灭。

“载入姻缘谱的姻缘是抹不掉的,除非毁掉,而这姻缘谱是姻缘树开的花制作而成,一段姻缘不会开两次花的,毁掉就没了。大多一世情缘仅一段红线足以,能记上来的姻缘,生生世世。”

“仙上,邝露求您了,求求您…”邝露跪在月下仙人面前,每说一句便磕一次头,声声响。

“天界的姻缘,向来都是因果之缘,不可修改,有因才有果,无因便无缘。”

“仙上…”邝露因为日夜操劳,体力不支,倒下了。

邝露做了一个梦,梦见润玉仙上还是夜神,他们夜起布星,那满天的星辰,晨起时便仿佛全部落进润玉仙上的眼里。

如果她也像锦觅仙上,生来就和她不一样,是能和润玉仙上并肩而站的资格。她没有,她甚至觉得自己卑微的像天界的花花草草,所以她只能倾其所有,换来陪伴身侧。

月下仙人怜她,赠她红线,但是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同润玉仙上披星戴月的日子,是邝露最美好的日子。因为他温柔的细细道来,布星之理,以及见闻。温柔的就像天界的云彩,轻轻捱到手,温柔的像春风拂面。

邝露就像站在局外的人,在外面兜兜转转,欲言又止,步履匆匆,行至身前也没有一句是关于自己的话。

“仙上,求不得如此苦,可是这红线为何扯不断,断了便没有这么苦了。”

“爱在,红线便不会断。”

邝露握着红线,泯着嘴,眼泪却不曾落下。“为何,我与他会有这缘分。”

“因果之缘,或许是他允你的缘分。”

邝露走在云彩之上,夜起,她挥手,念口诀催动灵力,布上满天星辰。那星辰便好似润玉仙上的眼,晚风吹拂而过,便好似他的声音。

银柳垂在水面,波光粼粼之中两尾银鱼。闪闪星光坠落在水面,水面泛起涟漪。邝露起身,她望着桥上的润玉,不言不语。

“陛下,求您剪断这红线。是邝露胆大妄为,生了情意。”

润玉挥手,红线落于掌心。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情,“回吧。”

“陛下。”

姻缘花开,便又是一对佳偶天成,被载入姻缘谱。这花却到了润玉手里。

“这一切不过梦一场,该还的终究会还。只是事到如此,谁也走不下台阶。”

他将自己的名字书写上去,然后写上的另外一个名字,是那不言不语的邝露。

缘起,便是生生世世。

“我也不知道今后会怎样,只愿你百年万年后,仍在我身侧。”

“陛下…”

“因果之缘,避不开。”

“邝露愿意。”

“今夜星辰,赠予你。”

那漫天的星辰,熠熠生辉,一闪一闪,落进邝露眼里,化作眼泪,落进掌心,而她不愿睁开眼,恐大梦一场。

【王者荣耀】夏季系列•壹

炎热空气仿佛会随着毛孔进入体内。让人感受到夏天无处不在,加之到处蝉鸣,让人心烦意乱。

长安护卫队办公室电话铃不断响起。李元芳接电话接的已经快晕厥。狄仁杰只能自己接起电话。

“狄大人,峡谷停电两天了,请问什么时候可以解决停电问题。”

“我代表的是法律,又不是电力局,停电不归我管。”

“狄大人,我们没有电力局,只有长安护卫队,狄大人,再不解决,您生病也就别来找我…”

“元芳,快来接电话,有刁民威胁本大人。”

电话另一头的扁鹊怒火中烧。李大白赶紧靠过去摇着扇子。

“宝贝儿,别气别气,天气热,气坏了可心疼。”

“我放冰箱里的药已经很多不可以用了,那些…是我下个月的工资…”

“没关系,我养你。”

“滚。”扁鹊生气的拂袖而去。

这边狄大人已经摇坏第五次扇子。他拍桌而起。

因为近一周晚上电闪雷鸣,狂风暴雨,峡谷的电终于是停了,而且停了就停了,没人去解决。

“元芳,联系长城守卫军,开会。”

“大人,没人接,只有留言,木兰姐说太热了,所以他们去海边冲浪了,大人我们…”

“去海边找到他们开会。”

“大人,可不可以放假,停电的问题不是官方爸爸该操心的吗,大人您该休息了…”

没等狄仁杰去海边找花木兰开会,王者峡谷的河道因为连续几天的大雨,洪灾泛滥。蓝buff红buff以及主宰暴君被困在水域中。只能组织队员先救buff。

花木兰也带着长城守卫军第一时间赶回来了。

“船呢?”

“没有。王者峡谷没有大河,所以没有船。”

“那就想办法啊。”

“木兰姐,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人?!”

众人看过去,一盏灯在缓缓在黑暗中驶过来。

“船。”

“快上快上,救buff要紧。”

众人也没问什么,只上了船,前去营救buff。

有惊无险,无人员伤亡。

那人驾船之人站在大乔身边,身姿挺拔,面容俊朗。

“想必是久闻大名的孙策兄弟。”

“不敢当不敢当,初来贵地,还望各位兄弟扶持。”

“孙策兄初来峡谷就参与抢险,真是不好意思,我们长城守卫军以及狄大人带队的长安护卫队欢迎你加入。”花木兰伸出手,豪爽之情溢于言表。



【土银】花火大会

万事屋今年没有一起去烟花祭了。新八赶去为寺门通的演唱会。演唱会现场就在烟花大会的附近,露天会场抬头就可以看见升起的烟花。


神乐也没有去烟花祭,但是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银时有点老爹担心闺女的心情在万事屋坐立不安。


因为今年没人约他去看烟花!真的太奇怪了。是人气真的跌到谷底了吗?


夕阳渐渐下沉。一路上都是盛装打扮的人。漂亮害羞的女孩子踏着木屐,踏着小碎步跟在心仪的人身后。


“啊——真让人不爽。”银时一脸复杂的表情把目光移开,却看到远远走来熟悉的面孔。


“喂。多串君,今天也要巡检啊?”


“啊。”土方叼着烟,“不是要防着你这种混蛋吗。”


“别这样说,我会有罪恶感的。我可是好人。”


空气突然安静,土方看见银时已经换了平时的装束,一身简单黑色的浴衣,懒散至极,却又莫名吸引人多看两眼,大概是今天装束不同,比较吸引人。


土方双手插裤兜里,准备路过万事屋。


“喂,要不要去看烟花?”


“什么?”


“我有两张票。”银时说完就不知道视线该放哪里,最后只能直直的盯着土方。在土方眼里看来,那渴求的眼神简直无法拒绝。也许日这该死的气氛的错,让人看着多了几分暧昧不清的情绪。


“啊,勉为其难,正好下班了。”


“啊神乐真是闺女大了,一年到头吵着嚷着要去看烟花,结果现在给她买的票也不要了,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抛下我这种孤寡老人,一个人,凄凉。”


“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

烟花祭,果然还是应该穿浴衣出席。土方和银时约定在入口汇合。天已经黑完了,四处都是灯光。热闹的街道,人来人往,人群中各种嘻笑打闹,四处弥漫着烟花混合着夏天微热和苹果糖的甜味。


“啊。这么晚,要开始了。”


“这才刚开始入场。”


银时没好说出口他约了土方就已经来了。


跟随着人群,进入街上。街上摆着很多玩的,吃的,买烟花的。


土方转头看见熟悉自然卷,感觉很柔软的样子。很想让人上手揉一揉,不过应该会被揍。


两个大男人一起逛着,沉默寡言,吃也没什么兴趣,玩也没什么兴趣。气氛四周都是腻死人的糖果气息,他们不自觉往人少的地方去了。


“喂,我们要不要说点什么?”银时挠挠头。毕竟是他约人家出来的。


“嗯。你说。”


银时憋了半天,说了句“你是不是只对蛋黄酱感兴趣?”


“不知道,大概吧,对你也有点兴趣。”土方抽出一支烟,点上。气氛又回到沉默之中。


这一次的沉默,是深思,土方在考虑自己的那句话,银时也在考虑那句话。


到灯光明亮一点的地方,土方看见银时的耳根都红了。


“喂,有点渴了。”


“在这儿等我。”


银时支开了土方,悄悄的往前挪。因为他看见熟悉的背影了。


神乐。旁边那个人,是冲田。一种当爹的养了多年的闺女突然要失去了的感觉。


神乐来地球也好久吧。这里人少,但是依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,只是月光下,树荫婆娑,银时觉得可能不久的将来,神乐就要嫁出去了。


相信神乐一定可以吃垮真选组。


银时回去的时候没有看见土方,他隐隐觉得土方是找他去了。银时一眼望去,人山人海,人头攒动,根本看不到人。


“喂。我在这里。”


银时回头,看见土方站在身后。


“你在等我?”


“人太多,如果走散了,可能就遇不到了。”

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还怕走丢不成?”


“怕你调戏少女。”


“那请仔细看好我。”


烟花大会要开始了,人开始聚集到一起。


人太多了,很容易被挤散,银时回头好几次看土方有没有,最后一次,掌心一阵温热。土方抓住他的手。


“抓紧我,别走散了。”土方说。


“嗯。”


烟花升起,绽放,坠落。


“我许了一个愿。”银时突然回头说。


“什么?”


“明年,在这里的时候告诉你。也许是个惊喜。”


烟花祭的气氛就是很让人烦躁,沉不住气,变得不像自己。灯光,烟花,人声,渐行渐远,唯有眼前人,清晰可见,触手可得。


“銀時。”


不怎么叫对方的名字,但每一次都是发自内心。


坂田银时回头望着他。他说:“今夜の月はきれいです”

【王者荣耀/离珂】等花开

离珂
#借用了一些梗#

还记得荆轲吗?

“阿珂…”高渐离在黑夜中惊醒,空荡荡的房间独身一人,只得喃喃而语。

那个总爱夜归的人,再也不会在半夜归来。

高渐离以前就害怕荆轲回不来,一语成谶。

荆轲走了,阿珂回来了。他的妹妹。一开始高渐离特别讨厌阿珂,因为他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,但是又截然不同。高渐离又不忍心他的妹妹在峡谷里受一点委屈,因为只有她才是最像他的人。

荆轲走了之后,高渐离收起了贪玩儿的性子,再也没有折腾出什么烂摊子。

“珂妹,你哥…葬在哪里?”

“不知道,我哥也许还活着呢。只是不在这峡谷里而已了。”

“人生有八苦,生老病死,爱别离,恨长久,求不得放不下,最苦便是这求不得放不下。他若不在这里了,我又怎能再见到他呢。”

阿珂说荆轲还活着,其实也没给高渐离什么希望,反而把心里的伤口又扯开一道口子,鲜血淋漓。

阿珂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守着高渐离,跟了几天。

阿珂看见高渐离继续平静的生活,弹琴吟唱,种花,在树下休息。

阿珂有些心疼现在的高渐离,因为生活平静,却如一潭死水,毫无生气。

“你不用躲躲藏藏了,我知道你跟了我很久了。”

“…”

“我不想看见你,你不要跟着我了。”

“我走了。”

阿珂心都被那句话伤透了。她再也不想管高渐离了。

很久很久,高渐离都没有再见到阿珂。

阿珂也以为他们两个的孽缘就此结束了,结果没想到出事了,他们要转移居住的地方。高渐离不愿意走,后面喝醉了,睡在他种的那一片花田里。有人找到阿珂想她来处理一下这件事。

高渐离是李白灌醉的,因为他们知道高渐离不得听任何人的话,而高渐离喝醉了是最容易把阿珂认成荆轲的时候。

所以他们找阿珂假扮荆轲,领走高渐离。

那片花田很大,阿珂找到高渐离。扑面而来的酒气。阿珂坐到高渐离旁边。

“阿离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
“等花开。”

“你睁开眼看看我。”

“不,梦睁开眼就醒了。”

“走了,要下雨了。”

“我不走。”

“乖啊。”

高渐离没说话。

“在哪里等花开不一样?”

“不一样,阿珂是我眼里最美的那朵。”

“我不就在这里吗?”

“……珂妹”高渐离顿了一下缓缓说出。“我把你认成阿珂,是我自欺欺人。你走吧…”

阿珂起身,头也没回的走了。

风来了,吹动树叶,吹开高渐离脸上的头发。

在很久以前,那个时候还没有蔷薇花。高渐离在荆轲走后便种了这么一片花田。

高渐离还有很多东西想给荆轲,只是荆轲现在在哪里,是死是活,没人知道。

李白他们到达新的地方几天后,高渐离背着他的琴和一盆盆栽也赶来了。

“思卿不见,难赴黄泉。”


【王者荣耀/双兰】白月光

#王者荣耀#双兰#白月光#

从军太久,忘了何时要回故乡。也忘了对镜贴花黄是怎么的柔情似水。

打仗的时候每天担心身首异处,无法回家。如今太平了,留下来守卫长城,却比那时更难回家。

也罢,明月照处便是家。

花木兰不记得长城的月圆了几回,反正比她回家的次数要多。

后来,他来了。

听说他是露娜的哥哥,单名铠。志愿来守卫长城。

铠在来长城前,听说过花木兰,也听过木兰从军的故事。也想过是怎么样一个五大三粗的女汉子。

事实并不是如此,花木兰身段略高,眉眼间似乎藏着星辰。若不是从军,想必也是一位有倾城之颜的大家闺秀。

“你回去吧,今夜我巡城。”

“反正没事,一起。”

“你没来之前,我一直是一个人。”

铠没在说什么,手打着灯笼,“现在你并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
花木兰爽朗的笑了,“那便走吧。”

长城的夜很安静,风过,清晰可闻。长城的月色很美,青石黛瓦,映射的月光亮闪闪的。月光温柔洒落在她脸庞,把白天的严苛都柔化了。

花木兰平时训练很严格,丝毫不让步,让士兵畏惧,而此刻的她,安静的像长城外的一朵月光花。静静行走在月色里。

铠给露娜写信的时候,不自然就多提了花木兰几句。

露娜回信说:我不介意你带个嫂子回来,顺便把我的大白带回来。

朝朝又暮暮,怎能不动心。花木兰就像光,但是又不刺眼。是让人不能忽视她的存在,又让人心心念念的白月光。

“你还会在长城待多久?”

“永远。我要在长城安家的。”

“那你中原的亲人呢?”

“他们安好,我安好,便好。”

铠来了之后不久,百里兄弟也来了。守约带来了厨艺,改善了长城守卫军所有的伙食。

每天自由训练的时候,花木兰总会多看两眼玄策。却又什么话都不说。

“哥,队长总是盯着我看,看的我心里毛毛的。”

“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?”

“可我怕女人啊。”

玄策终于受不了,第一次扭扭捏捏的去跟花木兰说:“队长,训练的时候,能不能别看着我…”

“你的师父,不是你哥哥吧…”花木兰说。

“师父不让我说。所以队长,不好意思。”

花木兰拿剑和玄策打了起来。引来一众目光。

花木兰知道玄策小,就没太难为他。过了几招就停下了。

“小玄策,你师父呢?”

“他云游四方去了。”

“你差他太远。”

玄策心里暗暗叫苦,早知道当初就认认真真跟师父学了。

“你师父教你用剑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花木兰没有再说话。回到位置上,沉默了一会儿,“没事儿了,继续练吧。”

铠却一直看着花木兰。

铠种了很多月光花,每开一朵,他就给木兰送去。

“铠,你别弄这些了,我养不好。”

“日后,你…”

“我会战死在长城守卫队里,从我从军的那一刻开始,我便没有了解甲归田的打算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习惯了爷们的粗枝大叶,我做不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闲人不得与之说话,如果那样,我宁愿死在这长城里,将我埋在长城下,继续守护我朝命脉。”

再后来,苏烈来了。还有一位长安来的妙龄少女追着她而来。在长城沸沸扬扬闹了很久。爱情的妻子久久不能散去,铠也在计划着什么。

“烈去接阿离了。她今日该到长城了。”

“他一早跟我说了。你来找我还有事吗?”

“木兰,这个送给你。”铠递出的是月光石项链。

“铠,来长城多久了?”

“三年。”

“经历了几次暴乱?”

“五次。”

“有一次,要不是你替我挡一刀,我可能就回不来了。长城守卫军的情谊早已超越了生死。”

铠没有苏烈那么迟钝,他将项链收了回去。在长城,月光石向来是用来定情信物。或许他不该说,但是说出来,他好受一点。

那夜,他还是陪着木兰巡城,身后还有百里兄弟,苏烈身后跟着公孙离。苏烈不停催促公孙离回去睡觉。

“不如你们早日成亲,就可以一起回家睡了。”玄策说。

守约一下捂住玄策的嘴,“公孙姑娘,都怪我管教不好,冒昧了姑娘,还望见谅。”

公孙离红着脸,没有说话。苏烈则满脑子都是公孙离跟他讲的那场婚礼。公孙离好友的那场婚礼。

十里红妆。

今夜的巡城,一行五人,各怀心事,只有玄策一个人在守约耳边念叨明天早上吃什么。

露娜不久后来长城,她第一次见到花木兰。便跟哥哥说。“她不是做嫂子的人。”

铠明明什么都没有跟她说。

“哥,她心里有人。”

露娜留了大约半月就离开了。她说她要去找她的大白。

铠还爱着花木兰,只是不再是谁拥有谁,谁属于谁的那种爱,是超越了生死的情谊。

一日,一个人来到长城。打乱了长城的宁静。

“师父!”玄策一下子冲过去,冲到那人面前。

“兰。好久不见。”守约打了招呼。

“徒儿,有进步没?”兰陵王问到。

“自然。”说着便施展拳脚,跟兰陵王打了起来。

远处,一抹蓝色身影,静静伫立。

“徒儿不错,有进步,今日就到此为止,为师还要见旧友。”

“旧友?”玄策不解。

兰陵王施展轻功,快速移步花木兰跟前。并将手里的花送给她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花木兰没有说话,拔剑就打。不知是长城的风沙太大,许久不曾流泪的她,一边哭一边打。兰陵王也没动武器,只是闪躲。有些时候,剑刃还是伤到了他。

“够了吗?”

“玄策来的时候,我以为你就回来了,结果没有。”

“我来迟了,对不起。”

“我还没死。”

兰陵王伸手把花木兰拥入怀里,花木兰手里拿着剑,也不反抗。兰陵王细心的擦着木兰眼角的泪水,并亲吻了她眼角,“对不起。”

入夜,花木兰一人巡城,平时一行几人,约定好了一样在城南小酒馆摆了一局。玄策左等右等等不到自己师父。

这边,兰陵王挡在花木兰前面。“跟我回中原吧。”

“我死也死在长城。”

战争结束的时候,花木兰有三个选择,一是回家和皇族联姻,二是留在长城守卫军里继续守卫长城,三是跟兰陵王逃走,从此江湖不问世事。可是她等了很久,他没有来。她选择留在了长城,选择老死在这离中原千里的长城,一年只可以见一次家人。

“那时,我想来,但是…”

花木兰没有说话。

“我错了,木兰。”

“……我没怪你。留在长城挺好,至少没有什么三从四德,没有似海深宫。长恭,我……此生回不到中原了,否则就是欺君。”

当初她不想入宫,便跪在长城立誓,此生除回家探望亲人,不得离开长城。

月光皎洁,兰陵王抓着花木兰的手,一直走,没有回头。

“长城也好,中原也罢。这次我来了,就不会走了。”

【王者荣耀/苏离】惊蛰

苏烈x公孙离

惊蛰。

天气很好,阳光明媚。公孙离从长安带来的桃花开了。花开的很少,却够她开心好几天了。因为长城的花,很少,很少。

“烈!你看,桃花开了。”

“嗯,很美。”

公孙离很开心。她是冬天来的,那时候很冷。现在入春了,天气渐渐暖和了。她又想跳舞了。

如果不是舞坊不是很多人接受,她应该不会离开,她想跳舞。

“我想回长安一趟。”公孙离说。

“要回去便回去,我不管你的。”

“哼!”公孙离抱着自己的油纸伞气呼呼的转身离开。

“呆子。”

“玄策,不得无礼。”

苏烈转身,看见百里兄弟拎着食材从长廊那头走来。

“未娶未嫁,不管,有何错?况且这夏季的长城,条件更是恶劣,她一长安养大的姑娘,必定是受不了这些苦。”苏烈说的一脸诚恳。

“姑娘追你追到长城,这心意不是很明显了。”百里守约无奈道。

“许是她觉得长城有趣,好玩儿。”苏烈答道。

“呆子。哥,不管这呆子了,我饿了。”

“玄策,你再这样,可只有蔬菜吃了。”

“好好好,我错了。”

“去找一下公孙姑娘吧。这长城入夜该不安全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百里兄弟离开后,苏烈把手里的工作做完了才去找公孙离。此时才发现公孙离不在城里。

他找了很远,都没有找到她。

夜色渐深,月光挂上枝头。好在月光明亮,苏烈就着月光一路寻找。最后在长城上找到了公孙离。

她在跳舞。

月光轻盈洒落在她身上,她身披月光起舞。舞姿灵动,像精灵一样轻盈秀气。一把平时做遮雨的油纸伞,在她手里千变万化,美的人移不开目光。

苏烈就静静站在远处,看着公孙离。看着就看见公孙离站在墙头。

“阿离!”

“你不是不管我吗?”

“你,小心些。上面年头久了,怕生了些青苔。”

“我要回长安了。”公孙离声音很轻,轻的随风散去。

苏烈思考了一下。

“秋天再来吧。那时,长城好看。”

“算了算了,告诉你吧,我朋友出嫁了,我去送她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会很快回来。”

“那时,我会去接你。”

“可算是说了一句中听的话。”

苏烈见公孙离笑,也跟着笑了。公孙离要下来,苏烈伸手准备扶着她,没成想,公孙离整个人砸下来似的扑在他怀里。

“小心…”

“不怕,你会接着我的。”

公孙离很瘦,苏烈暗自决定要跟守约说说,给她补补了。

苏烈不像书生了,他很少提起他念的那些文章,长城真的改变了他。

【王者荣耀】遇见离

苏烈x公孙离

王者峡谷又下雪了。他似乎快要忘了什么时候来长城的。写家书时,他也快要忘了做书生是怎样的感觉。他只记得,长城在,故乡在。

他只托付信使,务必将家书送到。因为一年只此一次。临近年关信使就会来,带着家里人托付的各种东西,带着家人的惦记来,然后住上三天,让在边关的将士准备寄回家的东西。三天后信使带着将士们对故土的思念,返程。

信使走的那一天,苏烈登上城墙,望着远去的背影。他这一次之所以这样挂念,是因为,他在信里提笔写了一位故人。

不知故人今何在。

这次家里送来的东西依旧不少,其中有一件蓝色的儒式长袍,领口绣着红叶。

红叶最多情,一舞寄相思。

是她亲手做的吗?

苏烈早弃笔从戎,这件长袍他收了起来。以前他还是秀才的时候,迂腐嫌弃她是舞坊出身,而今幡然醒悟,却为时已晚。

到底是难忘。

晚上吃饭的时候,玄策一如既往的各处抢肉吃,苏烈连筷子都懒得动,玄策心满意足,其他人却疑惑的很。守约把自己那份蔬菜也给了玄策,美名其曰长身体的孩子就该多吃蔬菜。

“大叔,我哥好烦啊,送给你了。”玄策鼓着腮帮子,一脸不乐意的吃着蔬菜。

凯笑了笑,“自然是愿意收下的。”

苏烈这些年自然是变了很多,一时之后便把愁思收了起来。

翌日,午饭时。

守约让玄策吃蔬菜,玄策说要给哥哥找个嫂子,正好他今天看见一位长安来的美丽女子。

“玄策,那女子今何在?”苏烈按捺不住,问道。

“啊,我开我哥玩笑呢。”玄策调皮的做了个鬼脸。

凯一拳揍玄策头上,“不得胡闹。”

花木兰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是否故人来?”

苏烈答:“不知。”

最近有长安来的乐坊要来表演。苏烈便知,她来了。

因为她出身于那里。

难得的娱乐活动,自然所有人都去了,苏烈却没有去。

在城墙上,遥望明月。

他而今是没脸面对她。不见也罢,自己已经安身长城,前途未可知。她在长安寻户好人家,嫁了也好。

苏烈最后散场的时候去看了一眼,远远的,望着那些曼妙身姿,希望能看见她。

因为太远了,他似乎看见了,又没有看见。

散场的时候大家说说笑笑的,大概说花木兰没有一点女子气息。

苏烈问:“你们遇见一位叫离的女子吗?”

“没有。我们不知道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名字。”凯说。

“离是你心上人吗?”玄策问了一句。

苏烈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“没大没小。”凯一巴掌呼玄策后脑勺。玄策咋咋呼呼的跟守约喊,大叔欺负他。

“下雪了!”小孩子的注意力总会被转移的很快,玄策看见下雪,玩雪去了。

苏烈听见铃铛的声音,回头。

“大叔,回家吃饭啦。”玄策喊了一句。

花木兰说:“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
漫天飘雪,公孙离手执油纸伞,第一句说的是:“长城真冷啊。”

苏烈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递给公孙离。

“回去吧。”

“可是我来的时候已经封路了,因为大雪。”

“那你年后回去吧。”

“假如我不愿意呢?”

苏烈没有说话。

漫天风雪。

“对不起,你不该对我这样的人念念不忘。”苏烈说。

很久之前,苏烈遇见一个活泼的女孩子。那便是公孙离,二人心生爱慕,后来苏烈得知公孙离是乐坊女子,那时他是秀才,迂腐之气很重,便因为瞧不起疏远了公孙离。

“难道你弃笔从戎,还没有丢弃偏见?”

“不……不是那样。”

“这些年,我为别人跳舞,为不喜欢的人跳舞,就是希望我能有足够的银两,让我离开那个乐坊,想再为你跳一曲。”

“长城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安宁。”

“遇见阿离你后悔了吗?”

“没。”

“那能来到长城,我也没后悔。遇见离,不是遇见别离。”

“长安那般好,你为何不留下。”

“纵然长安千般好,但阿离无家可归。”

无家可归。苏烈心软了,玄策曾问他是否有家,他也说是曾经。而今守约让长城护卫队有了家的样子。

纵然前途未可知,有家就是最大的安慰。

“回吧。”

公孙离呆在原地。不肯动。

苏烈回头,无奈摇头:“跟着我吧。”

公孙离撑着油纸伞,快步追上。静静地跟在苏烈身后。

她对那个迂腐的书生失望透顶过,但是又放不下那个说过:长城在,故乡就在的人。


【楚白】瞎写没有标题

这一次见面,情非得已,弄得白展堂很是局促。只是匆匆一眼。楚留香无奈摇头,他知道老白心里在想什么,用老白的话来说就是“我不要面子啊?”

面子。

“这次我来见你,是因为那个单子我接了,我希望你不要插手。”

“若我不呢?”

“楚留香你...那就各看本事。”

白展堂甩手离去。楚留香轻摇折扇,看着那离去的背影,心里暗暗知道自己玩笑可能开过头了。既然他接了单,任凭怎样,自己都是不会插手的,只是就想气气他,因为这些年骄纵了他任性。

白展堂这边也是气的很,晚饭都没有吃,他这次去找楚留香完全就是为了各自有个台下,毕竟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几月有余。没想到居然不领情。

白展堂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跟楚留香闹矛盾闹到如今不能收场,大概是上一次接单的事情了,自己半路劫了他的单,然后就闹起来了。

“道上规矩,你不知道?”

“行走江湖多年,怎会不知,只是,我没想到堂堂香帅竟然会接那人的单子。”

“接了就是接了,你要是不满,事后再说,不是不可以,坏了规矩,我...”难保你。

“我盗圣从来就不怂,要是有人来找我麻烦,来一个杀一个,两个就当殉情杀一双了。反正我也不怕脏了我的刀,不像某些人,行走江湖多年是双手不沾血的。”

“白展堂,你怎会是如此性子,人命就是你如此糟蹋的?”

“我就是如此性子了,改不了,算了..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,就此江湖再见。”

江湖再见。白展堂只是气楚留香不护短,明明就是那种关系,还要用江湖规矩,老白这小性子就起了。

江湖规矩,若是换做楚留香,白展堂定是会护着他的。

白展堂这次接的单子是帮人拿回传家宝,他怕楚留香是真的会插手,于是在匆匆做了准备之后就行动了。

其实这次是两个世家恩怨,积怨已久,老白虽然知道,但是他只想快点做完,然后离开中原,他不想再见到那个虚伪的人。

虚伪的人?

其实不至于,就是不护短的人。可是老白就是个护短的人,这个原因足够他生气很久了。

楚留香怎么会不知道老白在气什么,所以这个单子,他全程跟在老白后头,只是他没想到,老白这次竟会如此大意,竟然把自己弄进了衙门。

白展堂倒是没怎么想自己怎么出去,就只怪楚留香,都是他要横插一脚才会导致他到如此田地,老白把楚留香一顿骂完,到了吃饭的时候了。老白一想牢饭肯定差得很,看都不想看,结果闻到香气。

就看见,狱卒倒了一片了。

楚留香白衣若雪,白展堂一身灰不溜秋的囚服。楚留香轻摇折扇,白展堂手拿鸡腿。

“走吧。”楚留香打开牢门。

“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怎么样?”

“除了想睡你,其他不会把你怎样。”

“哦?”

“走了,迷魂香我下的少,该醒了。”

“我不。”

楚留香无奈摇头,白展堂惊愕的拿着鸡腿倒下了。他就知道老白没那么容易跟自己走,所以饭菜里早动了手脚。

楚留香甚是无奈,他一早知道白展堂气他不护短,只是不愿意去为这些小事而去麻烦,早知会如此,该早一点这么做的。

楚留香抱着老白出了牢房。

次日,老白在楚留香身边醒来,惊恐的捂着被子。

“靠,楚留香你个老流氓,脱我衣服。”老白掀开被子一看,一丝不挂,“我靠,我不要面子啊?”